这块玉佩是给她儿子准备的,都四十多年了,玉佩却还在她的手里存着……
管家去了书房,侯爷站在书房的窗户前,凝神望着窗外的夜色。管家上前行礼:“老爷!”
若振南未动:“人送走了?”
管家迟疑了下:“送走了,只是老爷,您这么做,只怕是跟晋阳候结了仇怨了。”
若振南闭了闭眼,声音有些哑:“我当初把庶女送去南阳王府就错了。”这一步错,步步错!南阳王如今要的是他安平侯府数十条人命,拿庶女一人去抵,好过全家跟她陪葬啊!若振南又硬起了心肠。
管家哀伤:老爷,您为了不得罪南阳王,选择和晋阳候为敌,真的想清楚了吗?晋阳候岂是好得罪的?皇上想晋阳候的脑袋很久了,可如今晋阳候的脑袋不也还没摘下来吗?老爷,您老糊涂了啊!
若侯爷回头看向管家:“管家,你选几个人去一趟王府去打探一下……罢了!”话说到一半又想起了什么,颓废的摆摆手,捂着胸口开始咳。
管家吓了一跳,忙上前扶住侯爷:“老爷,要不要紧。”
若振南将捂着嘴的帕子拿开,一抹嫣红刺红了两人的眼。
管家心里发凉:“老爷老爷我这就去请大夫来,去请大夫来。”
若振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