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礼奈则趁这个时间给生父胡桃鸣拨了个电话。
“喂?爸爸吗,我是礼奈。”
“没什么事,我到东京了,你在家吗?”
“啊,你在外地吗……?知道了,那我回家去看看吧,帮你打扫一下。”
“并不麻烦。如果看到蜘蛛结网的话我会打电话过去发火的,请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发出尴尬的笑声也没有用。那么就这样,拜拜。”
礼奈挂断了电话,又侧头对赤司说:“之后我们再联络吧。我说不定会早点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赤司点了点头,“到时候先联系再说吧。”
礼奈下车的站点较赤司稍早,她与赤司告别之后就独自下了车,之后又搭乘地铁,坐了五六个站之后,再步行一段,就到了礼奈从前居住的住宅区。
她上了楼,在写有“胡桃”铭牌的住房处停下了脚步,在包里摸索出钥匙,拧开了门。
……虽然不至于像她跟鸣爸爸在电话里说的那样蜘蛛结网,但是看冰箱和立柜上那层厚厚的灰尘,就知道鸣爸爸他就算是回家也只是在家里短暂地逗留。
从前家里还有她和夕子的时候还好,现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了,他估计就更不怎么回家了。
礼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