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捋起袖子开始清扫工作。
索性鸣爸爸心里有数自己不常回家,冰箱完全是空置状态,房间内的床也罩着防尘罩。
礼奈也清楚父亲不常回家,便只简单地打扫清理了一下。
自己的房间也还是原来的摆设,床和柜子都被精细地罩了防尘罩。
房间角落放着好几个大箱子,里面收纳着礼奈的玩偶熊等等未带走的物品。
她走到床头柜前,拉开了柜子最上面的抽屉。
抽屉内反扣着一个相框,礼奈顿了顿,伸手将相框取了出来,并把正面翻了过来。
这是一张大概是初二时候的照片。
照片正中间是礼奈,她那时候一头染成酒红色的长卷发,制服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,领结松松垮垮地吊着,短得有点让人心惊肉跳的短裙正呈现出随风飘扬的弧度。
她本身身高并不高,大概是裙子太短的缘故,腿在视觉上显得特别修长,白得晃眼。
照片上的她嘴里很是放荡不羁地叼着根草,双手杵在栅栏上,正侧头往镜头的方向看,气质有些慵懒,看上去是个不是人间烟火的仙女。
礼奈记得她之所以把这张照片放在床头相框的缘故是——
“草,真特么是个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