嫖赌无恶不作,城里说起来没有不皱眉的,小的和他没过节,他上来就调戏……调戏小的的婆娘。”
身边有人跟苏鸿良小声说:“老爷这些都是实情,何大的婆娘十分俊俏,是个美人坯子。”
何大把话在心里过了一遍,接着说:“张六就是个混蛋,上来便说小娘子如此俊俏,何必吃苦呢,不如跟了小爷,说完还要上手,我生气之下,就和他打了起来,他带的人多,我没占着便宜,带着婆娘走了,回家叫上了胡同里的兄弟们,折回去见张六还在,就打了他一顿消气。”
此事也怪不得何大,没有谁家的夫君能看到娘子被人调戏而坐视不管的,真相光苏鸿良明白没有,得堵住百姓的嘴。官场上尔虞我诈,放冷箭的、看热闹的,苏鸿良嘱咐来去,到底是没躲过这一遭。
这件事往小里说,不过是个人间的恩怨,往大力说,便会诬赖知府大人纵奴行凶了,这条可不是小罪过,人嘴两张皮,就看你如何说。
苏鸿良和衙门里的人商议了一番,也没寻到一个妥善的办法,天色黑了,他坐着轿子回了家,晚饭也没心情吃。冯氏差人来请他,说晚上做了他最爱吃的酥皮鱼。
太太的面子还是得给的,苏鸿良收起了愁容,迈着沉重的步伐穿过月亮门,去了后院,正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