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上了灯,屋子里亮堂的很,冯氏坐在正中,秉哥儿和玉姐儿也在,看着一双儿女,苏鸿良想起乐早逝的原配,自己颇感慨了一番,还有一月便是赵氏的忌日了,最近忙碌,差点把这事忘了。
席间苏鸿良叮嘱冯氏,把赵氏的忌日操办起来,忌日年年都办,冯氏和这个表姐感情不错,自是更用心几分,便说不用老爷提醒,一应的东西已经开始采买了,赵氏去世两周年,大祥便是冯氏操持的,这些年早就轻车熟路。
冯氏拟了七样水果和点心的单子、纸扎是早就预备好的,供桌是现成的,其他物件不急,到眼前再买便可。等到了那日,让孩子们给赵氏拜拜上上香,追念一下亡母,这话题沉重,冯氏怕勾起孩子们的愁肠,便问道:“老爷近日可真忙,好几日都没来后宅了。”
苏鸿良迎来送往,需要见的人太多,累的没时间喘气,整日吃吃喝喝,他叹道:“我再啰嗦一句,让府里的人小心谨慎,别惹出事来。”
冯氏心思细腻,问道:“老爷又这么说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苏鸿良心结郁闷,便把何大之事告诉了太太,冯氏气的直骂:“登徒浪子!一点脸面都不要,在酒楼公然调戏良家妇女,翻了天了,老爷这样的恶霸你可得好好惩治。”
哪有那么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