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。
这些人,都是他黄台吉自己精挑细选来了出来,放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,他要是想处罚这些人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。
可是如何处罚他们呢,他难道还真能把这些先前器重无比的人一个个全杀了,或者全部撤换了?
特别是处罚了他们之后呢,接下来的仗还打不打了?
而且,他要真准备严厉处罚这些人的话,他就不会再率军前来松锦了,彼时只需一道旨意,下令撤军即可。
把他们叫回盛京城里,想怎么处置都可以。
而这些人显然也窥破了此时黄台吉的心思,一个个请罪认罚、听凭发落的动作娴熟无比,仿佛经过演练一般。
这个情况落在黄台吉的眼里,直叫他既无奈,又无力,同时想起豪格的样子,就又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若说治你们的罪,你们当然皆有罪。尤其是镶黄旗、镶白旗下的奴才,你们随行侍奉的主子爷呢,今又何在?”
早在盛京城里的时候,黄台吉听闻前线消息,几番勃然大怒,已经发作过了,但是看着眼前跪了一地的请罪的奴才们,还是忍住不怒火中烧。
“豫郡王兵败被俘,肃亲王伤重昏迷,而你们,却一个个好端端地,跪在朕的面前,向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