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罪。你们,你们——咳咳咳咳——”
黄台吉说着说着,一时竟有些气结,突然爆出一阵剧烈的咳嗽,黑红的一张大脸胀成了猪肝色,直到咳出了一口浓痰,方才缓过气来。
“皇上息怒,眼下事已至此,就是把这些奴才们全杀了,也于事无补。为今之计,还是尽快议一议,接下来该当如何收拾这个局面吧。”
被黄台吉强拖来前线的礼亲王代善,见黄台吉气成了那样,连忙居中调和。
他先是劝了黄台吉一句,紧接着,就又回头呵斥那些跪在地上的各旗官将,骂道:“你们这些奴才,的确是太不得力,好好的一场仗,瞧瞧让你们给打成了一个什么样子?!豫郡王被俘,肃亲王重伤,我大清自打立国以来,何尝出过这样的事情?!
“今日本王且替你们求一次情,你们的一切罪责,咱们都记在账簿上,接下来,若能戴罪立功,则一切好说。若是再出差错,或者侍奉不力,却休怪主子爷不念过去情分,到时候数罪并罚,该撤免即撤免,该打杀即打杀!”
代善说完这个话,宽阔敞亮的大帐中鸦雀无声。
黄台吉在身边侍卫的伺候下,喝了一碗药汤子,稍稍平复了下来,只冷眼看着,并不说话。
眼前这些人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