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太难了。
当下只听他呵呵一笑说道:“此事在别处,或许不易,可旅顺口与登州府相隔之一道海湾而已,移民招垦则甚易也!”
说到这里,方光琛再一次卖起了关子,笑看着杨振说道:“都督你可知,现如今登州府的知府,却是何人?”
“哦?却是何人!?”
登州府的位置,对杨振所在的金海镇来说,至关重要。
尤其在移民招垦的问题上,登州府更是杨振计划中移民北上旅顺口的一个战略要地。
所以,他见方光琛明显误会了自己的意思,但却听他说起了登州知府的事情,便也不说别的了,而是直接问起了这个人物。
“呵呵,正是已故前登莱巡抚袁可立袁公之子,前朝廷辽东督饷郎中袁枢。”
“啊?!这么巧吗?!”
杨振从方光琛的口中乍闻登州府的知府是袁枢,一时竟然不敢相信。
“巧?这哪里是巧啊。都督,这是家父请托陈本兵,并打着你的旗号请托王督公,才争来的一个位置!”
“哦?”
对于袁枢,杨振的心里是有一点愧疚的。
当时洪承畴与他谈起今后辽东督饷郎中的人选时,他没有为袁枢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