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后来他离开宁远城的时候,也不好意思去见袁枢,只让人留了礼物,就匆匆离开了。
也没找过方一藻,更没找过陈新甲,甚至也忘了请托杨朝进这些中官写信给王德化,为袁枢再争取一个美差。
但是,让他没有想到的是,这些事情他没做,却有人做了。
“家父与袁郎中共事一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也是靠着彼此相互扶持,才得幸免获罪于辽东。
“且袁郎中之父前登莱巡抚袁公,乃家父素所敬佩并竭力效仿之人物,年前历任之际,岂能不为之奔走新职?”
原来如此。
方光琛这番话,说得杨振点头不已。
不管是谁在居中为之奔走请托,总而言之,袁枢获任登州,对杨振来说,绝对是一个好消息了。
杨振一边不住地点头,一边听着方光琛继续说话。
“袁郎中本是五品,虽然洪督师不愿让他续任辽东,可也没有说什么坏话,只是表奏朝廷将他升迁别处任用。
“家父原有意将其安排到山海关兵部分司郎中的任上,但兵部分司郎中仍是五品。天子为奖励其督饷辽东之功,欲赏他一大府知府。”
说到这里,方光琛看着杨振,半是羡慕半是感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