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那种散装硬糖,里头是各种颜色的糖块,外头还裹一层糖粒,没有包装纸,就是最便宜的。
有橘黄色的橘子瓣糖,还有绿色的薄荷味糖……
“可是除了要钱还得要票呀!”他们又不是城镇户口有副食本,每个月都发定额票证的。
“你也知道要票呀,不傻嘛!你要是能给我糖票,我能卖一块八毛钱一斤,你给吗?”苗翠香反问。
那人被堵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除了两斤小麦,也能用一斤小麦一斤糯米,要是用后面这种,换一斤我还能多送三块。”
苗翠香没指望在村里赚钱,主要就是打着囤积小麦和糯米的主意,毕竟买的话也要钱。
要是买的多了,有人知道这两样卖得好,肯定还会涨价,还不如换呢。
她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道,“反正你们自个儿想想,糯米和小麦才多少钱一斤,糖又是多少钱一斤。就算你们想卖粮食,也得有人收、也得有人敢卖,你们有那个胆子吗?”
没有。
苗翠香抠着手指头缝的泥土,“光靠孩子们吃也吃不了多少,换上一斤八两的,省着点吃两个月没问题。主要是结婚啊,谁家喜事上连个糖块都吃不着,也不觉得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