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不来我家小四又是猪下水、又是猪肉的,能把糖块当土撒,亲戚朋友见了肯定有面子。”
苗翠香说话半点不留情面,前头要多难听有多难听,听到后面又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就像刘冬生和陈学斌结婚,陈家那抠抠索索的样,直接颠覆了全村人对他们家的印象。
反倒是刘冬生,对一个媳妇那么舍得花钱,肯定得有不少人后悔没嫁给他了。
大伙儿各怀心思,尤其那家里有亲戚过段日子准备结婚的,都打算有空问问要不要换糖。
结个婚就算不像刘冬生直接让自己背上了巨额负债,大多数也要伤筋动骨,除了没皮没脸、不在乎被人说闲话的,连个正经的陪嫁都不给。
哪怕是一颗小小的糖块,也愁死个人。
县城里的领了结婚证的,还能拿着结婚证去领一份结婚配额,其中包括糖票、布票等,不过东西也不多,只有两斤糖而已。
朋友同事多,两斤糖也根本不够分,到哪儿都捉襟见肘。
那么一寻思,更加后悔没去吃刘冬生的酒席,这辈子说不定都吃不到第二家了!
各自后悔着,徐晓燕低着头从旁边过。
从刚才就没人说话,她也不知道这些人刚才在说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