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受的苦,实在不忍心拆散他们母子,哪怕最终要离婚,怎么判也还没定。就这样收拾了小侄子的东西,想让大堂嫂接他去住几天。刚走到门口,谁知道大堂哥他们回来了。于是又是一通大吵大闹,一群人推来拉去,结果竟然不知道是谁把爷爷给推到了,头一下磕在花坛的水泥沿上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送去老家医院医生说是脑出血,出血的位置不好,他们治不了,让赶紧到大城市大医院,大伯这才想起通知沈爸爸一家。幸好,医院里有沈爸爸的小学同学,一看是沈爷爷,马上帮忙联系了他之前来学习过的申州医大附属医院,还让医院救护车赶紧出发赶往申州。
因为下午沈樨在上课,沈爸爸沈妈妈看爷爷一时半会也没送到申州,而医大附属医院离申大附中也近,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她。一直到送沈爷爷的救护车进了申州市才打电话给了沈樨,等她赶到医院的时候沈爷爷还没有到。
沈爸爸和沈妈妈一直焦急地门口等,沈樨也和他们站在一起等。还好没过多久车子到了,医院这边也已经做好了准备,立刻进行了手术。
手术的时间格外漫长,一大家子人都在手术室外等。大伯一家竟然就来了大伯一个人,沈樨是理都不想理他。中间张弛给她来了个电话问情况,原本张叔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