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结果得到的消息是爷爷快不行了,让她回去见最后一面。可是当她第二天一早坐第一班车回家,一下车就看到来接她的大堂哥袖子上的黑纱。她还是没有见到爷爷最后一面。
她回想起自己坐在爷爷的遗体前化纸钱,想起自己止不住的眼泪,想起那个凌晨火葬场里的冰冷。
想起重生回来后和爷爷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不久前祖孙俩还在祖屋开开心心的一起做饭,昨天他们还通过电话,她还说暑假要带爷爷出去旅游。
等沈樨坐上厂里来接她的车后,她终于冷静了一点。一定不会有事的,她才念高一,上一世被病痛折磨的爷爷都活到她大三的。爷爷已经在被送来申州市的路上了,申州比老家医疗先进,爸爸妈妈肯定会让爷爷接受最好的治疗,爷爷一定会没事的。
看着窗外一片黑色,沈樨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怨恨大伯。因为大堂哥和大堂嫂一直闹离婚,两人还抢儿子争财产,大伯家里乱成一团,爷爷不放心,在她英语竞赛后就回老家去了。结果,今天下午大伯、大伯母和堂哥都出去了,就爷爷和小侄子在家,大堂嫂家来人一定要接小侄子走。小侄子才五岁,这么久没见到妈妈早就哭得不行了,大堂嫂也抱着他哭。沈爷爷之前就一直觉得大人之间的问题让孩子承受太多不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