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作声。
桑萸也不生气,她早习惯了他的惜字如金。
说完告别的话,桑萸伸手去拧车门。
第一次居然没有成功推开?难道是她力气太小了吗?
桑萸疑惑地再拧,还是推不开。
她后知后觉明白过来。
酝酿好几秒,桑萸鼓起勇气,对上顾寅眠静默的深邃眸光:“哥哥,你忘记解锁了。”
顾寅眠语气淡淡的:“我没忘记。”
桑萸:“……”
那双凤眼轻挑,眼尾弧度微微上翘。
一贯的疏离凉薄里突然多出几分笑意。
桑萸想揉眼睛。
可能是她眼神不太好看错了吧?
顾寅眠不再逗她,抬起双手到胸前,他解开西服中间的那颗暗金色纽扣。
没有任何征兆,顾寅眠将熨烫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烟灰色西装褪了下来。
他西装里面是样式简约的白色衬衫。
衬衣最上面两颗纽扣没有系,隐隐约约透出性感的锁骨与喉结。
“拿去。”他姿态随意地递过去。
迷蒙地接过顾寅眠的西装,桑萸满是不解。
衣服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清浅草木香,联想到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