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眠方才开空调的举动,桑萸恍然,或许他担心她会冷,所以把外套让给她?
虽然顾寅眠待她比旁人淡漠,却也是不乏关切的。
“哥哥,我穿了外套,挺厚的,不冷。”桑萸感动地望向顾寅眠,如鸦羽般漆黑的浓密睫毛眨动着。她还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的这件毛衣外套,仿佛在向他展示。瞧,真的挺厚的!
顾寅眠视线落在桑萸身上。
浅杏毛衣没有纽扣,松松垮垮的衬托出她甜美可人的味道,内搭是鹅黄色的针织衫,紧贴肌肤的衣衫勾勒出年轻女孩柔软曼妙的曲线。
单看上半身,确实不算太少。
但——
顾寅眠脸上不悦的意味颇为浓厚。
她的裙子太短,遮不住膝盖,毫不掩饰地展示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。
桑萸:“……”
跟随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赤/裸的双腿上,桑萸窘迫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她想把双腿藏进裙子里,然而裙子实在太短,根本无处可藏。
“上课时盖着。”顾寅眠没有在桑萸裸/露在外的腿上多做停留,他语气轻飘飘的,终是没忍住,最后沉声加了一句,“乍暖还寒的季节,气候变幻多端,在晴朗之前,尽量不要裸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