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双腿,免得感冒和落下病根。”
    作为上位者,顾寅眠话语里含着一股大概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笃定与命令。
    桑萸没脸看他,她支吾着“哦”了声。
    “去吧!”
    “唔。”桑萸拧开车门,这次再没有任何阻碍。
    站定在路畔,桑萸下意识绷紧足尖,细如蚊蚋说:“哥哥再见。”
    顾寅眠定定看她一眼,驱车远去。
    目送汽车融入车海,桑萸揉了揉滚烫的脸颊,暗自懊恼。
    今早她就不该依顾棠梨意见穿上这身短裙的,是顾棠梨总数落她穿得像个高中生,还说她暴殄天物,这么漂亮的腿也不知道展示。
    有什么好展示的?
    这下可好,被大家都畏惧的顾老大给盯上了。
    抱紧顾寅眠的外套,桑萸有点小沮丧。明明顾棠梨总是这么穿的,顾寅眠怎么不说她?
    不过顾棠梨很擅长表面一套暗地一套就是了,哪怕乖乖应下,等顾寅眠出国,她马上就会原形毕露。
    这么一想,桑萸不知道该释然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