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云子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状,凄凄惨惨戚戚道:“小倭瓜,你也要像你师兄们那样不肖了嘛?唉,养徒弟不如养狗呀,世风日下,世风日下。”
重韫打断他浮夸的表演,肃言道:“师父,我有正事要说。”
褚云子收住假哭,跨入门内坐下,抢了小倭瓜盘中一块糕点丢入嘴中,边吃边道:“大徒儿你别老这么严肃正经嘛,这样就无趣了吧。这世上有什么事,是笑一笑过不去的?如果有,那就再笑一笑嘛。”
小倭瓜接道:“师父,笑一笑过不去的事情可多啦。”他掰着指头数道:“半夜睡觉师父的呼噜声山响,笑一笑过不去;蹲茅厕的时候拉不出来,笑一笑过不去;吃再多也长不高,笑一笑过不去……”
褚云子赶他:“去去去,偏你是个小话唠。”
重韫道:“师父,我刚刚在寺中找了一圈,没有找到那个指点我去山后采药的僧人。现在想起来,似乎是有人故意要引我去惊动那蛇妖。我当时入山洞,与那蛇妖过了两招,彼时那蛇妖双目通红,显然是已经知道自己大劫在即了。”
“后来我采了一把生肌草匆忙逃走,那蛇妖穷追不舍,我没办法,只好设阵引下天雷,却不想此举竟然提前引发了蛇妖的九重雷劫,后来又引来地火烧,烧了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