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。”
重韫从袖中取出三条长长的草叶放到灯下,只见这草叶散发着红色的微光,仔细看去,叶片上似乎有鳞鳞点点。重韫又将草叶翻过来,草叶的背面,却是绿色的。
“师父,这根本不是什么生肌草,而是那蛇妖的蛇蜕。因为我抢走了蛇蜕,才引得那蛇妖暴怒。”
如果说有人在谋划什么,那么思来想去,也唯有那颗佛珠了。
沉默了许久的金逐月忽然从桌上立起来,断然道:“那蛇妖一定就是我师兄当年的妖宠青里红。普天下的竹叶青,唯有它蜕下的蛇皮是这样外青里红的!”
褚云子伸指在剑上弹了一下,毫无诚意地恭喜道:“金师叔祖,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。传说当年您为了找出杀害杨师叔祖的凶手踏遍了三界九州,说不定今日您终于可以得偿所愿,把凶手的人头摆在杨师叔祖坟前做奠礼了。诶,说起来,杨师叔祖被埋哪儿啦?”
金逐月怒不可遏:“褚云子!大胆!”
他心觉这帮小辈当真半点不懂尊重长辈,简直冥顽不化,目无尊长,本来想留下来保护师门小辈的心思也被这腔怒火冲没了,当下一言不合御剑就走,褚云子都来不及挽留他两句。
重韫不由抬手揉了揉眉心,心觉自家师门合该衰微,瞧这满门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