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儿。
蓦地扭头,柳婵看向长修,那双眸子如同一把刀,饶是谁被她这么盯着也会不舒服。
长修正襟危坐,他的腰背很直,就像一棵不会倒下的青松。青色的僧衣在他身上似乎无限放大了他的气息,让他看起来格外的不食烟火。
缓缓转头,长修也看过来,眸如净水,即便柳婵的眼神儿很不善。
“我才想起来,我还没问过长修大师打算付我多少钱呢?这笔买卖做的也是糊涂,竟然没提前定好价钱。”谈起钱,柳婵完全一副六亲不认的模样。
长修面无波澜的看着她,“你要多少?”
这口气不一般,听着像土财主。
柳婵直起腰背,随后竖起两根手指。
看了一眼她纤细的手指,长修的眉微动,“二两。”
“我看起来那么不值钱么?我出场费很贵的,二两你打发要饭的呢?二百两,不讲价。”柳婵不可谓狮子大开口,若是去寻常人家给办事,也要不到二百两,二十两还差不多。
“明日到账。”长修果真没讲价,二百两就二百两。
柳婵立时弯起红唇,“大师是有钱人,我这等穷人是比不起。下次大师要是还想要我的血,我可以提供,一百两一小瓶。”说着,柳婵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