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以拇指和食指比出她所谓的一小瓶是多少。
“还说自己不卖血。”长修似乎很无言,她昨日义正言辞的说不卖血,这眨眼间就跟他谈上了价钱。
“我只卖给大师,别人不卖的。”毕竟别人也没那么有钱。
“柳施主,你看着我。”长修的眸子浮起笑意,看着柳婵低声道。
“嗯?”微微挑起眉,柳婵看着他,不明他何意。
“我的脸上是不是写着三个字,冤大头?”长修一字一句,问。
闻言,柳婵先是皱眉,下一刻笑出声,“大师,尽管你的幽默有点自以为是,不过我给你个面子,挺好笑的。”
收回视线,长修几不可微的摇头,“与俗人同行,想不俗也难。”
柳婵立即切了一声,“我的确是俗人,但是大师能被我拐带的也变成俗人,那就证明你本身也不是什么仙人。别再佯装清高啊,小心我手下不留情,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你就不知道我智勇双全。”瞧不起他假惺惺,他根本就是六根不净,总装什么得道高僧。
“我若离开佛门,长公主势必会让我回大梁助她。”静默了半晌,长修忽然道。
闻言,柳婵反倒一愣,没想到长修会和她说这个。
看向他,柳婵的眸子有片刻的停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