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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透过斑驳破旧的墙头落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,也照在了沈屿的肩上。
他立在月光下,幽深的目光投注在深深卧室的光亮上。
隐隐约约间,他能看到那抹清瘦的身影,印在窗上的光影。
她在卧室里忙了会,就坐在了书桌前,好像在写什么。
沈屿心里痒痒的——想见她。
想跟她道歉,想请她继续给他补课,想叫她明白他的心思。
沈屿就立在原地,也没上前,也没离开。
他拿出手机,再次拨打了深深的电话。
距离不远,农村的房子隔音效果不好,他甚至可以隐隐约约听到那首《观火》。
那是他在深深的手机上,为他自己特意设置的铃声。
隔着光与影,沈屿见深深将电话放在了耳边,与此同时,他耳边电话里的“嘟嘟”声断了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他心尖一跳。
深深没说话,电话里跟外面的夜色一样安静。
“小树林。”沈屿轻轻唤她。
林深深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:“嗯。”
尽管她冷着声,但因为声音特质,听在沈屿耳里,依然是软和的。
夜风刮在身上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