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却热了。
“你走了?”他明知故问。
“嗯。”
沈屿的心更烫了,此时此刻,什么面子里子,他忘得干干净净,只想着赶快把深深哄好。
他的声音更低更软,姿态一低再低:“对不起,我错了,刚才是我态度不好。”
电话里,深深愣了一下,过了片刻,才传来两个字:“没事。”
哪能没事,这是还在生气呢。真没事,就不是这冷冰冰的两个字了。
沈屿懂得。
他趁热打铁,以我口说我心:“我想见你。”
“不在学校。”这一次,林深深回得挺快。
沈屿哪里不知深深不在学校,他俩现在的直线距离不过十来米吧。
但他按捺住冲动,装作不知一般,继续放低姿态问:“那你明天还给我补课吗?”
夜色凉凉,沈屿低沉柔和,甚至带着些祈求与试探的声音,宛如羽毛一般,在林深深的心头来回轻抚。
她动动嘴唇,却说不出话来。
短暂的沉默,让沈屿热起来的心,顷刻间变凉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