宙,纪倾城才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。
她伸出那只没有在打针的手,勾住正准备起身的宙,主动地凑了上去吻上了宙的嘴唇。
纪倾城感觉宙的身体僵了僵,他的手下意识地搂住纪倾城的腰,怕她会下坠。
宙的手紧紧地将纪倾城按在怀里,她薄薄的身子似乎要与宙的火热的**融为一体。宙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,这还是第一次,宙在纪倾城面前失去分寸,被她蛊惑,为她迷失。
直到纪倾城觉得快要无法呼吸,宙的嘴唇才离开她的嘴唇。
他们离得依旧很近,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,目光纠缠,难舍难分。
宙又要欺身上来的时候,纪倾城却忽然伸出手,按在了他的嘴唇上。
她扬了扬眉,笑得飞扬跋扈,明明身体憔悴不堪,可眼神却坚定又张扬,像是一个刚打了胜仗的将军。
“你明明就很喜欢我。”纪倾城说。
宙轻笑一声,似乎也兴致勃勃,语气暧昧地说:“我从没有否认过我对你的爱。我是神,偏爱你如偏爱我的宠儿。”
“撒谎……”纪倾城扬起嘴角,她就像宙平素那样,笑得高高在上,明明在宙的身下,明明被他笼罩,却居高临下地说:“你在骗我,你对我的爱明明不是由上至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