宙依旧含笑看着纪倾城,目光无奈地似乎在看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子。
可纪倾城这一回已经不会再被他唬住了,她凝视着宙,没有一丝迟疑地说:“你由下至上地爱着我,即便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如宠儿,可你已经露馅了……”
宙微微蹙眉,无可奈何地说:“哪里露馅了。”
纪倾城扬了扬眉,笑得不羁又狂妄。
“你明明就是我的裙下臣。”
……
“卧槽!你们在搞什么!”门口忽然传来毛软的声音,“你们不要老是把我的医院当成情侣酒店好不好!”
纪倾城探头一看,是毛软站在门口。
宙还撑着手压在纪倾城身上,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毛软进来了,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。
“你快起来。”纪倾城说。
可是宙还是不动,纪倾城看向他,发现宙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凝视着纪倾城,那眼神既无奈又痛苦,让她想起上一次在“原佚”教授的办公室里,她无意间一回头看到的也是宙这样眼神。
悲哀又温柔,是慈悲深处,叫人感到心碎。
纪倾城呆了呆,一时忘了收回目光。
“你们两个够了没有?再这样我要报警了!”
毛软真的觉得心好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