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死了,谁活着,对他影响并不大。
他根本就没有悲喜,不为他人悲喜,也不为自己悲喜,别人对他好,他也对别人好,别人对他不好,也不值得他放在心上。
宋泽越曾经取笑过他是不是已经四大皆空了,干脆出家做和尚去,他却摇头笑道,自己并不是什么都看透了,相反,他很享受在娱乐圈里追名逐利的感觉,也喜欢有美丽异性的陪伴。
“人活在世上,要是一点乐子都没有,岂不是无趣得很。”他笑着摊手,“没有工作也没有女朋友,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没工作也没有女朋友,只会让你觉得单调吧。”宋泽越多少有点了解他了,“要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,也不见得你会伤心。”
他没有否认,只是叹气:“但那样的话,日子就会很难捱了。”
在成为他的经纪人之后,宋泽越发现他几乎每个月都要去看一次心理医生,也逐渐了解到这个人之所以这么反常,是因为他有病。
“我看了很多年的心理医生,是我父亲发现我不对劲之后给我请的,不过好像没什么用。他很焦急,因为据说我这症状是精神分裂的前兆。”江淼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一派轻松,“不过反正是他出钱,随他便吧。”
宋泽越默然无语,从江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