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他总算见识到了心理疾病并不亚于生理上的顽疾,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症状,但可能终其一生,也无法摆脱。
这本来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,但江淼却是异常镇定:“我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,至少我觉得活着是一件轻松的事情,喜怒哀乐,哪一样都是费心费力的事情。”
宋泽越下意识地觉得他的说法不对,却又想不出辩驳的理由,于是他叹了口气:“我说不过你,你觉得好,那便好罢。”
江淼莞尔,似乎猜到他的想法,他又谈起了他生父:“你知道吗?前两年,我父亲曾经有过把我送到国外医院里去的想法。”
宋泽越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医院?江淼这是心理疾病,自然不是普通医院,而是……精神病院。
“但我自认为还没到那个地步,也不想就这么失了自由。虽然他也不是想把我关进那里,只是觉得那里头的环境更有利于我恢复……但我还是不想去。”他淡淡道,“所以我威胁他,如果他把我送进去了,我就公开我和他的父子关系,他那样的人,自然不会让人知道他大儿子有精神病……那样会让他很没面子。所以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宋泽越心下大骇,他知道江淼的父亲是夏闻山,圈内很有地位的演员。而他的母亲,来头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