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一手养大的侄子,云潜。
“不行。”何方洲负手站着,语气冷淡却又霸道,“我姐夫生着病,姐姐哭泣不已,我这做舅爷的便替姐夫和姐姐当个家做个主,不请云叔父进去和我姐夫见面了。”
“你怎能这样?”云大爷大吃一惊,高声道:“做叔叔的要见侄子,竟需要你这内弟同意不成?”
何方洲冷笑一声,毫不退让,“我自然微不足道,但我姐夫是我姐姐的终身依靠,我这做弟弟的为了嫡亲姐姐着想,万万不允许有居心叵测之人这时候见我姐夫,胡言乱语,加重他的病情!”
“你!你!”云大爷被噎得恼羞成怒,脸红脖子粗。
云尚书的涵养好多了,眼神冷冽下来,语气依旧温和,“我做叔叔的,不会害自己侄子。”
何方洲一笑,道:“平时自是不会。若利害攸关,却保不齐了。”
云尚书怒了,目光如电直直盯着何方洲,威严又凌锐,何方洲虽是年轻晚辈,却凛然迎上他的目光,丝毫没有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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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倾和阿晟坐在高高的台阶上,离得不近也不远。
两人一个是翩翩少年,一个是娇美女童,连背影都是相配的。
云倾声音轻轻的,很柔和,“如果你没有带我父亲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