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没有听到我叔祖父和大伯父背后说的话,他大概还是会被我叔祖父感动,慨然答应要拯救云家的名誉,很快便会离开京城,离开我们了。你没有做错啊。有韩伯伯在,我爹爹很快便会好起来了。韩伯伯还说,人偶尔发发烧没坏处的,治疗得当,反倒于身体有利。”
阿晟声音也很柔和,“抱歉。”
云倾一笑,“你这惜字如金的样子,倒让我想起了一个人。”
阿晟心颤了颤,“谁?”
云倾歪头想了想,摇头笑了,“不会,你不会是他。他不像你这么随和,他是有些……有些冷酷的……”
阿晟眼神暗了暗。
云倾转头看着他,“我爹爹这样子把你吓到了,对不对?”
阿晟道:“我父亲简直是铁打的,所以我没料到云伯伯会这样。”
云倾“咦”了一声,站起身,“来了这么多人。”
阿晟也站起身,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只见甬路上来了一拨人,看样子大多是女眷。云倾踮起脚尖张望,“虽然离得远看不大清楚,不过瞅着身形像是杜氏、云仪她们……这也怪了,她们不在家里照看云湍、王夫人,到我家来做什么?”
杜氏和云仪、云儒一起往里走着,微微蹙眉,“这个时候来看你三叔,我总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