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她说话,也遇不上小方氏这么粗俗的人啊。
小方氏用夸张的语气和话语夸过云倾,这才陪着笑脸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六姑娘,这翰林院的官职,油水厚不厚啊?三年清知府都要十万雪花银了,这翰林院是京官,赚得更多吧?”
云佩听了小方氏这话,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,低下头,恨不得地上突然有条缝,她好从地缝里钻进来,躲躲这场羞燥。小方氏是锦绣里的亲戚,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啊……油水厚,赚得多,她当做官是经商么?
云倾前世是在乡下躲避过的,村妇也见过不少,对小方氏这粗鄙不堪的言论倒也不觉得稀奇,只微微一笑,却不答话。
小方氏一点自觉性也没有,身子往云倾这边斜了斜,殷勤的询问,“这翰林院的官员升的快,将来能做大官,没错吧?”
小方氏那张带着村气的俗艳面庞离云倾很近很近,电光石火间,云倾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:小方氏的孩子不是云五爷的,是云湍的!对,一定是这样,小方氏孩子都有了,云五爷却不肯娶她做二房;方氏既把小方氏留在锦绣里,又不让云五爷给她个名份;程氏一向讲究名声、家风,小方氏这种伤风败俗的女人留在锦绣里她也没有深管……
想明白了这一点,所有的怪异都不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