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了。
小方氏之所以没撕开脸皮闹,定是云湍把她哄住了。云湍会怎么哄小方氏?是了,一定是哄她“我现在要靠着定国公府谋起复,纳妾的事万万使不得。将来等我官复原职,自有你的好处。”小方氏会来找云倾打听翰林院的事,原因也就在这里了。
小方氏不是聪明人,是精明人。她要打听翰林院的官职是不是真的有油水,是不是值得她继续等下去……
云倾迎着小方氏满是期待的眼神,嫣然一笑,“姨太太问的这些,我也不懂。我爹爹在翰林院十多年了,也没升上去啊,俸禄也不多。”
云三爷被云尚书养的性情有些恬淡,凡事都不争,官职上的升迁也不甚在意,所以他六年来都没升过官。云倾倒没骗人,说的全是实话。
小方氏脸色变了变,嘴唇啰嗦,“听六姑娘说的话,翰林院也没啥前程?”
“不,我说的只是我爹爹,别人我就不知道了。或许别人前程远大,也说不定。”云倾笑道。
小方氏坐不住了,勉强笑着又说了几句闲话,也不向方氏要鞋样子,匆匆告辞走了。
云佩长长松了一口气,“总算走了。她若是再坐下去,再说什么油水不油水,赚钱不赚钱的,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了。”
云倾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