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得紧张。
眼前在一遍遍倒带刚刚经历的画面,林安掀开门帘愣住,接着失声喊出她名字的冲下台阶,最后一把拉住误以为是她的孟琳。
看到这些、听到这些,她怎么还能保持着平静。
那天晚上在晓楠家客厅,装睡时发现林安奇怪举动和亲昵低喊,如果还只是猜测着可能性,那今天亲眼撞见的这一幕,就已经能确定下来了。
“来买毛衣。”阮软悄悄呼着气,尽量放空思绪,顺着林安的问话答下去,“晓楠下午要在家练钢琴,孟琳刚好要买衣服,就和她一起出来了。临走时,又遇到她男、男朋……”
听着阮软说话口气,林安眉头连跳,忽想起前两天在师范大学里生出的感觉。
从那入冬第二场雪的晚上过后,阮软有些反常的态度,和有意无意的躲避,一一从他脑海中掠过,特别是上次从湘南一起回来后,她这种表现更明显了。
既而,又想起那晚在客厅给睡着的阮软盖毛毯,当唐晓楠喊他时,惊到的让手指碰到了阮软。后面看阮软睫毛眨动几下,只当是熟睡被惊扰的正常反应,而那张小脸有一点泛红,也以为是盖了毯子有点热的缘故。
结合所有的仔细想想,莫不是那晚阮软早就醒了,然后做的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