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知道了。若是这样的话,那后来她的一系列异常也就有了合理解释,包括她最近处处的刻意躲避。
林安惊愕的转过头。见坐旁边的阮软极限地垂着小脑袋,脸颊被散下的短发遮住看不清,耳根和白皙脖颈都染着红晕,她放在膝盖上两只小手也紧紧攥握。他紧张的咽了一下喉咙,“软软~你,是不是知道了?”
轻柔话音,像是在脑海里蓦然炸响。阮软攥着的两只手握到一起,觉得耳朵嗡鸣直响,再也掩饰不了呼吸的急促,一对本就水盈盈的眸子里,这下快要滴出水来。她慌乱的纠着手指,蚊声道,“那天……客厅……想装睡吓唬你……”
好半天,阮软才吐出断断续续的几个词,语意还不连贯,但林安已经明白了一切。
果然。怪不得,那天阮软之前还说过晚上要回家,可后面走时,阮软却突然要留在唐晓楠家看电视,看的还是她从来不会看的《动物世界》,也是从那过后,便开始躲着他。
明白这些后,林安心里首先涌起的是懊悔和疼惜。
懊悔那晚为什么没控制住情绪,懊悔为什么这么早就让阮软察觉。更加心疼着,心疼这些天的阮软,以阮软的性格,觉察到这种事后,他想象得出阮软私底下是多么无措和纠结,甚至还可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