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只要过了县试、府试、院试出了结果,他就有资格去考乡试、会试中举人和贡士、甚至能参加殿选去中进士……如此一路向前,他也就有了私下与阿爹谈事的筹码。
身为长子长兄,怎么能什么事都让阿妹与阿弟出头呢!?胡征豁然开朗之后,便暗暗积蓄起精神来,道:“虽说子不言父之过,可阿爹这事做的着实荒唐……真论规矩,那便有宠妾灭妻之嫌,放到哪门哪户都是不妥的,甚至还要论罪……那女子进门,便要交了卖身契给阿娘。”
一妻多妾便也有规矩要依的,大哥算是出了死胡同,脑袋灵活了。
可说到底,也避免不了自家阿娘接受另外的女子来分享阿爹!
胡香珊情绪渐渐有些低落,而胡征则以为她是夜深乏困,便道:“快回屋去吧!明日那边便会来讨银子,阿爹那边恐怕未必靠得住,若是白日前来讨要银两……你仔细些别让娘太过忧恐伤心了。”
“嗯!”胡香珊没精打彩的点了点头道:“有阿兄在,我会护着阿娘的。”
胡征笑了笑,将胡香珊送回了屋便也回了自个儿的屋子躺下。
罢了罢了!
月色当空,胡征望月兴叹:虽说有阿妹的大胆与擅自作主,但之后总是自己默许了的,也该他这个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