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清欢噗嗤一笑,反问道:“良心是什么,可以吃吗?”
庄函气得吐血:“你、你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啊!怎么,就准你带人来砸我家门口,还不允许我在自家门口浇花洗地了?”鱼清欢反问道。
众人一怔,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。
但是所有人都成了落汤鸡,湿哒哒的样子,想笑都笑不出来了。
庄函浑身颤抖,这天入冬了,又被淋湿了身,这下子一阵寒风佛过,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鱼清欢,今日我就问你一句,是否当真不认我将你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娘?”
鱼清欢闻之嗤笑,道德绑架,妥妥的道德绑架!
“这跟我认不认有什么关系?”
庄函激烈道:“当然有,倘若今日你还认我这个娘,就马上跟我回去,向列祖列宗下跪磕头认错!我与你爹都能看在亲情一场的份上,对你既往不咎,倘若你执迷不悔,那等你大婚当日就算你跪着求我,也绝不会给你开门!”
这时,墨梓轩站出来说:“这个无需鱼夫人担心,我的妻子,我自会开门,无需劳烦鱼府的人。”
一等看众,鸦雀无声。
想不到四殿下竟然护鱼清欢到如此地步,怪不得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