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身问道,“这位小兄弟叫什么名字?”
“谷青。”白衫少年好奇地摸了摸赌案,对南宫冀道,“方才我在门口听人说,只要赢了你,便会有许多银两,可是真的?”
南宫冀邪邪一笑,“你想赢我?”
谷青点点头,“你若能让着我些,指不定我会赢。”
南宫冀神色戏谑,靠入圈椅,“俗话说,赌场无父子,哪儿有在开赌之前,央求对家认输的道理?”
谷青面色一红,讪讪道,“我听说可用这儿的银子与你赌,便想着来试试,若是我赢了,便分给你一半可好?”
南宫冀见谷青眉目清灵,朱唇皓齿,模样极为讨喜,但行止之间却有些呆傻,不由暗觉可惜。
“你赢了,我只得一半银子,你输了,银子全是我的,你说,我该不该让你?”南宫冀道。
谷青瞪着南宫冀半晌,仿佛终于盘算清楚,丧气道,“师兄总说我笨,看来我是笨了些。”说罢,垂首朝门外走去。
南宫冀见谷青背影落寞,心中忽而有些不忍,高声道,“今后不要进赌坊了,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谷青顿足,回首朝南宫冀深深一揖,“多谢兄台告诫,师兄亦从不让我进赌坊的,若非他病入膏肓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