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以衣袖抹了抹眼角,声音似有哽咽。
南宫冀素来吃软不吃硬,眼见谷青仿佛真是遇着难事,不由起身道,“那我便与你赌上一局,你先向管事的支些银子,他会将赌局的规矩讲给你听。”
“当真?”谷青大为欣喜,“敢问这位兄台高姓大名?待我师兄得救,谷青必将结草衔环,报答您的大恩大德。”
“无妨,无妨。”南宫冀挥了挥衣袖,暗自有些郁闷,这尚未开局便被对家吃定的情形,着实让他有些难以适应。
“那……”谷青迟疑一瞬,从腰侧解下一个精致小巧的锦囊,递给南宫冀,“这是小弟的心爱之物,赠予兄台,还望兄台不要嫌弃。”
南宫冀见谷青眼神极为期待,唯恐自己拒绝会令他难堪,便伸手接过锦囊,草草挂在了腰间。
很快,谷青就拿着十两银子,跟着万宽回到了赌案前。
天机赌的赌案前,一头坐着个丰神如玉、桀骜不驯的少年,一头站着个眉目俊俏、清灵可人的少年,一众赌客觉得煞是好看,不待万宽吆喝,便纷纷聚拢了过来。
“不知二位公子今日要赌哪一种?”万宽各看南宫冀和谷青一眼,“是单双,骰子,骨牌,番摊,六博,胡画,数仓,藏弦,樗蒲还是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