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云与申允芃对决时所受的巨大压力,但令他不解的是,为何在锁烟绸的惶惑下,申允芃的魔性被彻底激发出来,那急痛攻心之症却迟迟没有发作?
擂台一侧,言绪左掌贴着谷小扇后背,将一股股精纯真气缓缓输入她体内……雪窖冰天,风刀霜剑,层层阻滞,窒碍难行,在壁立千仞的寒毒面前,言绪早先给谷小扇服下的灵丹妙药,仿佛泥牛入海,毫无踪迹……
“小扇,小扇……”言绪面色惨白,口中轻唤。
谷小扇的视线茫然地落在虚空中的一点,对言绪的呼唤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。
黄叶飞,朱砂泪,梅花酒,红颜碎……那一日,在倚岚门高耸入云的天都峰上,她欣喜若狂地奔向言绪。
“阿绪,你和阿爹这些日子到哪儿去了?”
“阿绪,我很想你和阿爹,倚岚门的风景很美,但远没有灵观镇好玩。”
“阿绪,我偷了山脚下农家的毛豆,师父把我打了一顿,可疼死我了。”
“阿绪,你知道师父是阿爹的师弟吗?原来阿爹也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大侠。”
“阿绪,你怎么不说话?阿爹怎么不来看我?”
“阿绪,阿绪,阿绪……”
如烟如梦,似幻似真,她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