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半年未见着他,天知道她有多想跳到他身上,像以往那般在他耳畔嘟嘟囔囔说一堆乱七八糟的心事。
可是,那原本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阿绪淡淡与她擦肩而过,对着她身后的俏丽女子道,“你大约就是芊芊了。”
沙海茫茫,无边无垠,赤地千里,焦金流石,好渴,渴得仿佛心都要炸裂开来。
是梦吧……是梦吧……灵观镇的那眼泉水最是清凉甜润,谷小扇突然挣扎着要起身。
“小扇,小扇,”言绪轻轻抚着谷小扇的额头,“你看到的都是幻境,都是幻境,不要想,不要想。”
“阿绪……”谷小扇咧嘴一笑,却笑得比哭还要难看,“我好渴,我们回灵观镇。”
“好。”言绪紧紧抱着谷小扇,把头深深埋入她散乱的发丝间。
他做了什么,他做了什么……这一切能不能都退回去,退回到阿朵送给他荷包的那一天。
他记得,谷小扇给他做的那个荷包,针脚粗糙,灰头土脸,百拙千丑,血迹斑斑。
他记得,他对阿朵说,“小扇没有爹娘,此生我是要照顾她的。”
他记得,谷小扇站在街角的石墩上骄傲地宣布,“阿绪今后便是我的!我一个人的!”
他记得,银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