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啪!西南方位的擂台下,郝鹰的剑已砍断第九根竹柱,六七米之外,他终于看见了层层竹竿下那个厚重的木箱。
滋滋滋……一根被点燃的引信如吐信的蛇,沿着碗口粗的竹竿急速向木箱延伸。郝鹰急红了眼,立刻顺着倒塌的狭窄缝隙,艰难钻进了擂台之下。
“郝鹰!”身后传来暖羽焦急的声音。
郝鹰身形一顿,没有回头,不顾断裂的竹竿将手臂刺得鲜血淋漓,依旧持剑奋力朝木箱爬去。
他知道,他一直都知道,在她的心里,从来只有那个冰魂雪魄、孤寒冷峭的世子,他不如他,他一直都知道。
今日,她不顾凶险,坚持要来醉亘门,看着她扮成男儿混迹在人群中,为了那衣冠胜雪的身影遭受攻击而惶恐不安,他的心就隐隐地犯痛。
高高在上的世子,全心全意护着擂台上那个眉目青雉的小丫头,她不仅是他的师妹,还是陪伴他一起长大的亲人,他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,丝毫没有察觉暖羽的注视。
一颗心,怎能分两半……言绪的心容不下暖羽,正如同暖羽的心,也无法容下他的身影。
滋滋滋……滋滋滋……燃烧的引信距离木箱已不足半米,郝鹰却被竹竿卡在三米之外,再也前进不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