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——郝鹰狠狠掷出长剑,已经卷口的剑锋无力砍断竹柱,却顺利斩断了引信。
郝鹰长吁了一口气,颓然一笑。暖羽……她会高兴吧,得知他成功守护了世子,她一定会很高兴。
咔咔——东南、西北、西南、东北……擂台依然在不断垮塌。
啪嗒!一支燃烧过半的箭镞随着竹柱的倒塌,斜斜插入木箱……郝鹰微微一愣。
整个世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,他好像听到了时间流淌的声音……暖羽,暖羽,早知道……刚才应该回头看你一眼……暖羽,暖羽,我的床头,还放着给你买的珠花。
轰——呼啸的咆哮声划过耳畔,擂台仿佛被从中撕裂,在白色雪亮的剑光间,郝鹰看到了一条碎裂的光芒。
“郝鹰——”他听到暖羽的哭号声。
“郝鹰……”
他被巨大的气浪高高抛起,看到了空中翻飞的竹木碎屑和四下飞散的青石板,天崩地坼,穿云裂石……暖羽,不要哭,不要哭……
当激战的人们从震惊中清醒,原本长方的擂台,已被割裂成了一大一小的两半。西南方位的擂台下,仿佛被雷电劈开,形成了一条深约两尺的沟壑。沟壑之上的竹柱筑基、胶泥、青石板虽然支离破碎,但相较一旁轰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