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就在附近。林岂檀扫视着周围的往来的侍卫和婢女,事实上,从一大早离开景霈宫,到顾流萤昏厥倒地,能够接近顾流萤之人绝不会超过十个。
“冯谨台,今日之事,你身为宜樊父母官如何说法!”林岂檀声音冷厉如刀。
“皇上……”冯谨台自知罪责难逃,撩袍叩首,“微臣治郡不严,护驾不利,致使恶徒明目张胆,气焰嚣张,覃贵妃身中剧毒,昏迷不醒,翯王下落不明,生死难测,实在罪该万死,只求皇上待微臣彻查此事之后,再治臣的罪,否则微臣即便命赴黄泉,也无颜去见先皇和先皇后。”
说罢,重重叩头,直将地面碰得发出一声声闷响。
“先皇和先皇后?”林岂檀冷笑,“这当口倒还想得出借先皇后保命,依朕看,先皇后若是见了今日这一幕,也不会为你这个外甥说话!”
“皇上明鉴,微臣绝无此意,绝无此意!”冯谨台神情僵硬,面如死灰。
“皇上,”归士南自忖宜樊的乱局怎么着都会牵扯到归府,小心为冯谨台求情,“冯大人的确罪不可恕,但宜樊乱局不可蔓延,微臣建议,皇上派可信之人接管宜樊,由冯大人协助新任郡守,彻查箫音馆、帝皇菊、瑄国余孽和夕泠宫之事,不知皇上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