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任郡守……”林岂檀蹙眉沉吟。
冯谨台紧张得咽了口唾沫,屏息凝神,额汗淋漓。
正在此时,大殿外传来了吴奂声急促地脚步声,“皇上,皇上,覃贵妃的情形稳住了,太医说暂无性命之忧。”
林岂檀看向殿外,眉头略略一松。
“皇上,”冯谨台赶紧叩首,“微臣定将竭尽全力辅佐新任郡守查明真相,求皇上给微臣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!”
“调任娄焘纪泽生为宜樊郡守,”林岂檀冷然起身,朝大殿外走去,“待彻查一切后,再行处置冯谨台失职之罪。”
“谢皇上恩典!”冯谨台诚惶诚恐,额头已渗出血渍。
一旁,归士南也暗暗松了口气。
当林岂檀跟着吴奂声来到顾流萤的寝宫,才发现顾流萤并未如想象中那般好转。太医在救不了覃贵妃就得跟着陪葬的巨大压力下,使尽浑身解数,终于暂时稳住了顾流萤体内的毒性,但顾流萤连番遭受毒药侵袭,病体显然一时已难以恢复。
“覃贵妃到现在还没有醒,何来稳住情形之说!”林岂檀怒道。
“皇上,”太医慌忙跪地,“覃贵妃方才吐出了两口黑血,此乃祛毒的吉兆,微臣绝不敢以儿戏之言误导圣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