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明白,请宗主放心。”宫木端话音刚落,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和尚便从庙宇里走了出来。
“了善师父。”宫木端朝中年和尚微微抱拳。
“宫副将。”了善单掌施礼。
“既然诸事已毕,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。”宫木端对林伊人道。
林伊人颔首,看着宫木端和青禾远去。
“王爷,”了善看了看林伊人怀中的谷小扇,“您是直接从暗道进城,还是在寺里小歇片刻?”
“先歇歇脚吧。”林伊人走入寺庙。
“是。”了善引着林伊人朝日常供香客留宿歇息的屋子走去。
“宫里的情形怎样了?”林伊人道。
“回禀王爷,皇上的御辇半日前刚刚入城,宫里面得知覃贵妃出事,已经是人仰马翻,右相、左相及各部尚书皆已赶往坤阳殿,乔大统领押送乔副将跪在殿外,请求皇上重责,眼下还不知情形到底如何。”了善迈上石阶,推开屋门。
“乔信宁的反应倒是快。”林伊人走入屋内,把谷小扇小心放在床榻之上,“你去取些山泉水和简单清爽的粥菜,也不知怎么,她一路上什么东西都不吃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了善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么话但说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