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王爷每季必换的帕子,还有些丫头们喜欢的荷包、香囊,其他也没什么物件。”萱娘道。
“秀坊的管事可曾进入过摆放王爷衣衫的屋子?”裘致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萱娘迟疑。
“王爷的服饰常年都在一处定制,对秀坊而言,做一条与王爷身上一模一样的束腰简直易如反掌。”裘致道。
“你是说,或许那杂耍艺人并非是现场做的手脚,而是让秀坊提前做了一条与王爷一年前相同的束腰,然后让秀坊管事乘人不备,更换了府里的束腰?”萱娘道。
“不错。”裘致颔首,继而对林伊人道,“王爷,明日属下就派人去查那家秀坊的管事,至于将酒水泼洒在王爷身上的宫女,恐怕需要请覃贵妃……”
“不必查了,”林伊人摆手,“林涧之的人既出此招,必有保全太子府的万全之策,此事的关键在于五皇子,只要能够设法促成五皇子和长公主的姻缘,林涧之和元穆怀的如意算盘自然落空。”
“属下愚钝,请王爷明示。”裘致躬身道。
“去找人,”林伊人朝里屋走去,“找一个在冬日里能够让满园海棠花开的杂耍艺人。”
次日,风云缱绻,白霜垂枝,翯王林伊人与牧塬王庭长公主乌兰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