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梦中奇缘很快在筱安城里传得沸沸扬扬,与此同时,乌兰绮所居驿馆入夜失火之事,也被添油加醋奏报到了朝堂之上。
“皇上,”吏部侍郎武同旬听罢,立刻有些急,“翯王与长公主的梦中奇缘固然是一段佳话,可上元节驿馆失火实在不吉利,以谆国的习俗,翯王似乎与长公主相克,万一今后长公主嫁入翯王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谆国和牧塬王庭岂不是要兵戎相见了?”
“三长两短?说什么浑话!”林岂檀立刻不悦。
“微臣失言,”武同旬仓皇道,“可皇上,理还是这么个理不是?”
“宋域,你怎么看?”林岂檀揉着额角。
“事关两国邦交,依微臣看,还是稳妥第一。”兵部尚书宋域道。
“那花开并蒂的事发生在伊人身上,若是朕从中作梗,只怕伊人会记恨朕了。”林岂檀道。
“皇上,”宋域躬身,“皇家姻缘牵系举国安危,翯王自然应当明白孰轻孰重,再者说,翯王本该于春日之后迎娶兰茵公主,若是再占着一个牧塬王庭长公主,怕是不合适了。”
“说的是,”武同旬附和道,“白显死在日摩舒手中,白羽阑和乌兰绮有杀父之仇,可谓水火不容,如何在同一屋檐下共处?更何况,二人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