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二人赏月谈天一般。
“林伊人!”白季青面色铁青拍案而起,“枉我一心信你,不想你竟是这般重利轻义的小人!”
“放肆!”辛州厉喝拔剑。
“季青,不可在王爷面前造次!”白天隽低声喝道。
白季青额角青筋暴起,恨恨落座。
“本王今日叫二位前来,是有一事相请。”林伊人将毛笔放在笔架上。
“不就是退婚吗!”白季青咬牙,“为了攀附牧塬王庭的长公主,就牺牲羽阑,我白府固然凋落,也不是硬要赖着翯王府,王爷又何必煞费苦心,毁了我妹子一生清誉!”
“季青!”白天隽再次喝道,“此事羽阑已有主张,你这个做二哥的,莫非还没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有远见!”
白季青攥了攥拳,强自压回了满腔怒火。
“婚是要退,”林伊人神色自若从案后走出,“但本王所请之事并非退婚,而是要白府与钟府联姻。”
“钟府?”白天隽狐疑,“此事……此事与钟府有何关系?”
“白府和钟府没有关系吗?”林伊人唇角微勾,撩袍入座,“本王怎么听说,钟阁老的曾孙钟尚文在听说兰茵公主的流言时出手打了人,而且,似乎早年钟阁老与令尊的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