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也算不错。”
“钟阁老的幺子与家父曾有袍泽之谊,其长媳又是家母的远亲,故而早年钟府与白府有些往来。”白天隽道。
“这么说,兰茵公主若是嫁给钟尚文,入府后的境遇应当也还不错。”林伊人道。
“钟……钟尚文……”白天隽愕然。
“三个时辰前,本王在城外的一处庙宇中,与钟尚文一同喝过茶。”林伊人端起茶盏,唇角若有若无噙了一丝笑意,“钟尚文对兰茵公主情根深种,因此对本王颇有些不敬。”
“王爷,”白天隽仓皇起身,“钟尚文与羽阑不过是儿时的玩伴,二人绝无私情,还望王爷明查。”
“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?”林伊人戏谑看着白天隽。
“这……”白天隽一时语塞,顿时额间见汗。
“王爷,”白季青急道,“钟尚文属意羽阑是没错,可羽阑心里整日记挂着父亲的冤屈,哪儿有那些个小女子的心想。”
“钟尚文模样好、家世好,心志高远,谈吐不俗,性子是执拗了些,但对兰茵公主情真意切,也算难得。”林伊人浅浅抿了口茶。
白天隽和白季青面面相觑,不知林伊人究竟藏着什么心思。
“乌兰绮长公主入城和本王束腰上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