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道短,当日事后便远走高飞。”
孟氏道:“这是巧合,雨点尚且落在香头上呢。”
崔陵也道:“你没证据。”
“没证据又如何?就凭卖妻之仇,我欺负定你们了。祖母已离开,我无须再粉饰太平。”
崔陵教仆妇们死死拉住,无法脱身,只能咒骂裴花朝,吼道:“旁的妻子还替丈夫死呢,你舍个身子怎么了?”
裴花朝拂拂发鬓,“你何不到门外吼声试试,看那些人可会夸你卖妻求荣做的好?”
“门外?那些人?”
“是啊,寨里人马正在你家大门口候着,想必招来许多人看热闹,欣赏你脑上那顶绿头巾。”
崔陵太阳穴处筋脉越跳越厉害,一翻白眼咕咚往后倒,孟氏哭叫:“儿啊!”
裴花朝姗姗转身,胸臆泛起一股快意,冰冷而无多大欢喜,但能让崔家母子难受总是好的。
登上马车不久,她挫磨崔家母子的那点痛快须臾消逝。
此去将落入东阳擎海手中,那贼子无法无天,该如何与之周旋,她全然没谱没辙。
只能像上回那般精心妆点自己,先求自保,再图谋报复崔家。
裴花朝眉心起了微微的皴痕。
东阳擎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