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便弯不下身坐下。犹豫再三,末了她踱回棋桌前,手肘倚在凭几上支颐休息,渐渐瞌困上来,不觉合目。
扑喇喇、扑喇喇……屋内传来鸟翼拍合响动,扰醒了她。
她睡眼惺忪由帐幔缝隙望去,影影见到男子高大身影,登时背脊一凉
东阳擎海由帐幔后转出,浑身好似才刚泅水上岸,由衣到人、从头到脚雨水滴零滴落,脚步过处,在木头地板留下水印。
十九:我不跟醉鬼上床
东阳擎海狮鬃似的浓发此刻湿漉成绺,浏海微掩灿眸,当与她对眼,彷佛微微弯起。
“在等我?”他问。
才没有!裴花朝心念方起,赶紧把头一低权充羞涩,省得东阳擎海看穿她真正心绪,多生是非。
她再细思,当夫君风尘仆仆赶回家,为人妻妾该如何行事。
“寨主一路辛苦了。”她说,起身相迎。
东阳擎海笑了,卸下甲衣。甲衣下,白色中衣亦教雨水打个湿透,单薄的衣料半透亮,濡黏在曲线分明的身躯,依稀透出古铜色虬结肌肤,以及黑灰文身线条。
他三两下褪下衣衫,露出精壮上身,块垒分明的前胸上原来刺着一颗黑色狮子脑袋,那狮子鬃毛丰浓贲张,张嘴作怒吼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