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貌甚是威武。
解了衣衫,他接着扯开裤腰带。
裴花朝目瞪口呆,不防东阳擎海一上来就这般不见外,随即一撇别开头。
“你等会儿,”东阳擎海那声调透着笑意,走向浴间,“我就回来。”
慢慢来,千万别急,一点都不急,裴花朝暗自祈求。可惜天不从人愿,不多时东阳擎海便洗浴干净,转回寝间。
那汉子身穿中衣,薄衣料透出厚实胸膛,裴花朝这时想到自己身上,亦只着诃子和罗衣,不由拢紧衣襟。
丘妪送上酒菜,东阳擎海在几案前坐定,一边端碗持箸,一边劝道:“你也用些。”
裴花朝腔子里跟擂战鼓似的,哪里有心吃食?不过为了凑趣,强自镇定在他对过坐下,于满案菜肴中挟了两筷子,慢悠悠吃了许久。
东阳擎海执起银壶往她身前杯子倒,“不吃菜,便吃酒。”
圆短的壶嘴流出紫红浆液,很快淌了那八瓣银杯七分满。
裴花朝自忖酒量极差,原要婉拒,蓦地计从心来,端起杯子吃了一口。
酒浆挟带芳香流过齿舌,她微微睁大眼睛。
东阳擎海因问道:“你识得这酒?”
“嗯,河东干和葡萄,家父曾蒙圣人下赐